“正是。”霍轻迎着她诧异的目光,缓缓点头,“摄政王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虽说带外人去荒城的确是头一遭,但我也有事情急需向长老求证,这一路少不得要倚仗他。”

        阿骨抓着霍轻的手,胸口剧烈起伏,如连珠炮一般问:“您如今贵为贤妃,若被人抓到随意出宫还不知前朝大臣会怎么说您呢!就算摄政王寻着法子带您走,可陛下一向看重‌您,又怎么会答应?”

        闻言,霍轻面上闪过些不自然,她极轻地眨了眨眼,轻声道:“其实一直以来……陛下对我的宠爱都是做样子的,我和他之间只有交易关系。”

        这下阿骨已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神色复杂地盯着霍轻,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可你们不是还圆房了吗?也是装的?”

        霍轻红着脸点了点头:“那些欢好的痕迹都是陛下后来布置好的,那晚他打的地铺。他说只要我配合演好她的宠妃,他就有办法让禹朝的军队从西洲退出去,这样的话,荒城便可像从前一样,定时迁徙营地了。”

        “那圣女为何要瞒着我?”阿骨转换了对她的称呼,一双大眼饱含惊怒,“是不信阿骨吗?”

        “不是不是不是的!”霍轻连说三个“不是”,她扑过‌去抱住阿骨,连忙道,“我是见你那般欢喜我和陛下圆房,所以才没有告诉你,那时我也不知道原来到最后我没那个福气和陛下做真正的夫妻……若知晓后来会发生这些事,我绝对不会瞒着你的。”

        阿骨没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回‌抱住她,只是脸上无法掩饰的惊惶霍轻却是看不见了。

        当晚,得了宝玺的谢承璟也渐渐从大喜过‌望中平复下来。

        他将宝玺收好之后,又立刻带着周达明去了严太后的寿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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