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上回御书房的交心,霍轻对谢律的恐惧消散了许多。
特别是知道她说什么谢律都不会真的生气后,更让她有恃无恐了。
“没有,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谢律歪头靠在马车的软垫上,目光有意无意落在她饱满晶润的樱唇上,“那你觉不觉得,你这张嘴也很会伤人呢?”
霍轻只觉得自己嘴唇发痒,像是被钩子勾了一下。
这一眼,便让她想起来谢律第一次亲她时,她不愿意,咬破了他的嘴唇。
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霍轻原本寡淡的嘴里仿佛也跟着记起了谢律血液的味道。
铁锈般的血液像是印记刻在她身上。
她装作若无其事地躲开他的视线,继续看风景,只是慢慢红透的耳尖却出卖了她。
马车不疾不徐地往前行驶,除了从西洲来上京那次,这还是霍轻第一次见到禹朝除了上京以外的风景。
实在是新鲜极了,和西洲完全不一样。
途径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湖,虽是冬日,但仍有一群附庸风雅的人士聚在花船上行酒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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