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律微微一怔,不可避免地因着那两个单拎出来很是暧昧的字眼想歪了。
“您就给我好不好?嗯?”偏生霍轻自个儿丝毫未察,甚至小心翼翼地勾了勾他的衣袖。
一旦有了苗头,这些话谢律便一个字也听不得了。
他不咸不淡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抿着薄唇拿起一颗蜜橘轻轻剥开。
不过在她伸手过来接之前,他又猝不及防地收回了手。
“霍轻,”谢律紧盯着她,声音莫名有些喑哑,“这些话你对谢承璟说过吗?”
霍轻愣了愣,有些不解地看向他:“我对陛下说这些作甚?”
谢律回答不了,问她刚才那个问题像是自虐,回答这个问题却仿佛在他伤口上撒盐,又似一颗心被毫不留情地放在炭火上炙烤。
霍轻见他不语,以为他是不信,想了想,还是垂着眼睫同他解释道:“陛下可没那么好心给我剥橘子吃。”
谢律一顿,幽深的视线在她脸上流连。
并不宽阔的马车内,小姑娘身上的馨香越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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