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了住宿的地方,谢律财大气粗,直接包下了整间客栈。
这么折腾一会儿,霍轻开始发起了烧来。
小地方的客栈自比不了上京,连用的烛火都是忽明忽灭,霍轻身上盖着的羽绒被褥都是阿骨现成去买的,蓬松柔软,比客栈里原本的不知暖和多少倍。
霍轻裹住便不愿撒手了,一直攥着被褥一角蜷缩着身子。
跳跃的火光下,她脸色煞白,挂着虚汗,连露出来的那截指尖都是红彤彤的滚烫颜色。
瘦瘦细细的一只,谁见了都于心不忍。
阿骨去熬药了,谢律坐在床边,无比庆幸没有坚持赶路。
小姑娘两颊边的碎发被汗湿,他拿来热帕子为她仔细地擦了擦。
“再忍忍……”见她细眉蹙得紧,谢律隔着厚厚的被褥轻抚她的背脊,让她能放松些,“一会儿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不知霍轻听没听进去这句话,她朦胧星眸半垂半阖,突然闷着气嘟囔了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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