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半点触动没有,那是假话。
“以后还会有更多人这么敬称你的,”萧朗也跟着笑了起来,“我们可爱的副都护大人,你得早点习惯。”
说这话时,他唇边溢出的低醇笑声仿佛撩动了草原上的马头琴一般,绵长而悠扬。
也不知怎么的,莫元黛听见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好。”她郑重点头,豪气地拍了拍胸脯,望着眼前男子的眼睛亮如星辰汇聚,“我莫元黛——”
“定不负所望!”
次日谢律起了个大早。
天未大亮,周遭冷得出奇,出去走一圈鼻涕都能冻成冰,远远望去只有芨芨草和蒿草等植物星星点点撒在戈壁滩上,于冬日的凛冽中孤零零地发着抖。
四周除了呼啸的风声之外,仿佛没有任何生机。
谢律在帐篷里等了好一会儿,外头才响起一阵窸窣,紧接着叶实撩开帷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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