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捆着严瑎的马不见了!”
“什么?!”莫元黛身形一僵,不由得大惊失色。
严瑎被劫,此事可大可小,她怕的是在西州还有严太后的人于暗中兴风作乱,届时回上京之后,只怕事情会变得更加棘手。
可事已发生,她很快重新镇定,高声道:“给我追,务必要将严瑎给我追回来!”
一行人往荒城的方向策马而去,谢律受了伤无法骑马,只能靠着霍轻的后背,由她带着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谢律只记得他们穿过了一大片芦苇荡,脚下马蹄溅起低洼点点水珠,周围是峡谷呼啸的风声,他们绕过许多弯道岔路,最后终于在一处看似很不起眼的破庙入口停下。
萨迪克冷冷瞥了谢律一眼,讥诮道:“原本这里供应着我们荒城一族信奉的天神,若非你们禹朝的铁骑,这里岂会落到如今这副萧索的地步?”
谢律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两国之争,对错最是无解,若当初是禹朝战败,只怕禹朝的萧索情形更甚。
“好了萨迪克,你赶快同长老传信说我们回来了,”霍轻蹙着眉,嗔怪道,“王爷这伤不能再耽搁了。”
萨迪克接连被霍轻指责,心里已不痛快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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