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这人惯会得寸进尺,他希望她说那些话时,没有被任何外界因素所左右。若这些东西可以用强权和她的软肋得到,早在皇宫里时他就这么做了。
他没有那样做。
不过是因着他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她,不掺杂一丝杂质。
“霍轻,你说刚才的话皆出自真心,那你告诉我,”谢律伸手捧着她的脸颊,大拇指掖着她发烫的眼角,“为什么要哭?”
眼见躲不过去了,霍轻心一横,只好从怀中掏出那个白瓷瓶。
她摊开手掌,因着紧张,不自觉地垂下眼睑:“这是我阿妈想让我给你换的药。”
谢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小姑娘手掌纹路很浅,几根纤细的指头都是嫩嫩的粉色,白瓷瓶静静躺在她掌心,对比很是鲜明。
他眼睛微微一眯,瞬间便了然道:“这药里有古怪?”
霍轻点点头,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半真半假地说:“长老他们怕你出去后泄露关于祭祀的秘密,可又因为我们对恢复记忆之事的执着,让他们没办法拦住你,所以商量之下,才想出这种下作的办法。”
“但是……”她抓着他的衣袖,认真道,“若是在祭祀开始之前,你愿意自己出去,那他们就用不着下这样的黑手了。”
谢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白瓷瓶,脸上表情晦暗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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