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娜将他所在乎的点拿捏得很准,霍轻是他唯一的软肋,因着霍轻,他的容忍度变得让他自己都惊叹。
莫元白沉吟片刻,这时也道:“只是这些信息的话,你何苦瞒我们这么久?我和王爷都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更何况还涉及霍姑娘,难不成你还有什么顾虑?”
他的话一针见血,弄得艾米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郑重之意,让在座的两个男人都下意识严肃起来:“我得对王爷坦白,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恢复霍姑娘记忆的办法,即使阿里木曾对您承诺过什么,也是不可信的。我利用王爷对霍姑娘的心意,将王爷骗来了西州,我深感抱歉,但这实属情势所迫,您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胜败在此一举。”
虽说谢律早有心理准备,可听到她的肯定之言,嗓子眼儿仍然像堵了一团棉花似的,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所以说,到头来那些记忆还是只能他自己背负了。
霍轻一定也知道,所以才说出那些话来哄他。
“按照你的说法,荒城人会以霍轻做为祭祀的容器,对吗?”谢律哑着嗓子道,“那我要怎么才能救她?”
“等到祭祀那天,一切都会有个结果的。”
艾米娜收紧双手,没有否认,只是意味不明地说:“那是他们防备最弱之时。对了,”她想到什么,又道,“同我一样与荒城有着深仇大恨的还有几人,他们都是那时跟我一起逃出来的,只有阿骨自愿留在荒城为我们传递消息,以及照顾霍姑娘,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在密谋此事,王爷要不都见见?”
谢律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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