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他自顾自说了一大堆，终究还是起身来，不放心地道，“我还是去找他来吧。”
“不疼了……”那样密集的伤口，不疼是假的，可霍轻还是努力抬起手指勾了勾他的，“有王爷在，我就不疼了。”
谢律身子一顿，手臂也跟着抖了一下，但回转过身来时，他面上仍然带着浅淡的笑意，旋即从嗓子眼里吐出一句：“那就好。”
顿了顿，他又想到什么，大拇指在她柔软的掌心摩挲了下，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枚褐色药丸来，然后抬眸问她：“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霍轻瞳孔瑟缩了下，点了点头，她还记得阿瓦罕强喂她吃这药丸时，眼中的兴奋和狰狞。
“可我不是吃过这玩意了吗，”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为何现在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晰地记得？”
“那是因为阿骨暗中将药丸换掉了，我手上这颗才是真的。”谢律直直看着她，似是下定了决心，哑着嗓子道，“如果你觉得太痛苦的话，你可以选择吃了它。”
霍轻眨了眨眼睛，细眉蹙着，很是不解地提醒道：“若我服下它，会将所有事情都忘记的。不止荒城的记忆，还有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都会忘记。”
“我知道。”谢律胸膛微微起伏，语气却温柔得不像话，“但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霍轻美眸瞪圆，忍不住哽咽了一瞬，若非身子动弹艰难，她都想爬起来摇醒他，“王爷，我会再次忘记你的，或许还会重新视你为仇敌，你到底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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