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元白一字一句地念出来,到最后也不由吃惊道‌:“严瑎不是被沙盗劫走了吗?这通敌卖国的罪名怎么给他安上去的?”

        谢律冷冷地提了提嘴角,目光落在一直垂头跪着的莫元黛身上:“本王也想知道。”

        若严瑎死在西洲,固然会极大影响严氏一族,但也远远到不了这密函上的程度。

        通敌卖国,这是会写进史书,钉在耻辱柱上的死罪,即使严太后想要保下严瑎,也得‌顾念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

        而最重要的是,严氏遭难,禁军营便成了一块香饽饽,如今他不在上京,等同‌于将这块香饽饽拱手让给了谢承璟。

        谢律握紧双拳,微微眯起双眼。

        想来那位年轻的陛下,恐怕再难掩其锋芒了。

        谢律略一思忖,眼皮跳了一下,他盯着莫元黛,带着探究问:“你那位交好的萧侯爷呢?京中发生这样的事他都不回去看一眼?”

        莫元黛紧攥的指节透着青白,许久,她才极为难堪地答道‌:“这正是属下请罪的原因。”

        莫元白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心下愈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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