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严太后睨了她一眼,“若是你肚子能争点气,早些有消息,又何至于被孟氏捷足先登?”
严若蕊咬了咬下唇,抚上自个儿的腹部,委屈道:“若非姑母派出的刺客伤了陛下,陛下早就来臣妾宫中走动了,也不会前几日才查出来有孕。”
“你这话倒是怪起哀家来了。”严太后搭在扶手上的手指一顿,皮笑肉不笑道,“如若不是皇帝将哀家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否则你以为你有机会怀上龙胎?好在最后总归是怀上了,届时用个什么法子叫她生不出来不就行了。”
严若蕊眉间始终存着一抹忧色:“孟蓁行事一向谨慎,只怕这事儿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
严太后拨弄了两下修剪得精致的指甲,颇有些不以为意道:“即便从她那儿下不了手,不过差了两个月而已,你比她早生不就行了?”
听到这话,严若蕊脸色白了又白,她斟酌着道:“据说胎儿早产,容易让孩子落下病根儿……”
“那又如何?除了这样你还能有更好的法子吗?自你堂兄被萧朗构陷,咱们便如履薄冰你又不是不知道。”严太后眼神温和地看着严若蕊,柔声劝道,“那早产胎儿多了去了,他们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严若蕊慢慢攥紧了拳头,但她面上不显,只是勉强一笑,当作应声。
“真是乖孩子。”严太后并未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道,“皇帝现在已经愈发不受哀家控制了,你腹中这位小皇子早出生也好,哀家瞧着,那把龙椅也的确该换个人去坐了。”
“姑母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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