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嬷嬷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当机立断,命人将还未走远的御膳房宫侍叫了回来,厉声问道:“除你们外,这玉盅还经过谁人之手?”
一群宫侍吓得砰砰磕头:“不关奴才们的事啊,今日这玉盅是皇后娘娘亲手熬的,说是要给太后娘娘一个惊喜!奴才们什么都不知道!”
“严、若、蕊——”严太后咬牙切齿地喊出这个名字,衣袖一挥,将黄花梨木方几上的全部茶盏一股脑地拂落在地,“摆驾景翊宫!”
同一时间,绿意卯足了劲儿狂奔进严若蕊的寝殿内,一边行礼一边焦急地喊:“皇后娘娘,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见她回来,严若蕊起身迎过去,顺势轻拍她的背脊,蹙眉道:“何事这么慌张?”
“娘娘不是让奴婢去寿安宫暗中盯着太后将那东西亲口喝下去么?”绿意顾不得礼仪,死死抓着严若蕊的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太后本来没喝,后来也不知怎的,她将那东西赏给了殿中一名宫女。”
严若蕊不解道:“赏就赏了,就凭这,太后也发现不了什么。”
“可、可是……”绿意满眼惊恐,浑身都在抖,“那名宫女喝了后……死了。”
“死了?!”严若蕊脸色突变,眼睛猛地瞪得滚圆,声音都带着颤意,“怎么会死了?”
“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绿意带着哭腔道,“奴婢下的分明是慢性的毒药,根本不可能见血封喉啊。娘娘,太后已经带着人往景翊宫这边来了,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