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强人所难!”谢承璟猛地打断她。
“母后喜欢的话,”片刻后,他露出个笑容来,一字一句道,“拿去就好了。”
严太后美眸弯成一轮月牙,她伸手拍了拍谢承璟的脸,红唇轻启:“真是哀家的乖皇儿。”
送走几人后,御膳房的人照例为严太后送来玉盅。
冬嬷嬷接过来,瞧着不烫了,才端给严太后。
“唉,”严太后掀开玉盖,瓷器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扑鼻而来的腥气愈发让她觉着这玉盅里的东西令人作呕,“还好哀家很快就不用再喝这恶心人的玩意儿了。”
冬嬷嬷顺口安慰道:“反正太后即将达成所愿,这一次两次没什么差别的,其实不喝也罢。”
严太后闻言,动作一顿,她细想了一下,发现冬嬷嬷说得不无道理。
“那就……”严太后轻轻放下玉盅,“不喝了吧。”
她微微嘟着唇,神色娇气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一想到霍轻,这东西哀家当真是一口也喝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