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镇国公府的暗桩禀报,今日镇国公府世子与他夫人吵了一架,据说,那文音郡主要与他和离。而后他便出门,去了大理寺,拿着那些案牍重新排查一遍。”

        “而他的夫人则出府去查安国公府之事了。去了虎尾巷,如今正在这瑞丰酒楼之后。似乎是等着那指认绥王妃的丫鬟来赎她儿子。”

        宁俞楚手指压在青瓷杯边缘,眯着眼尝了一眼这瑞丰楼鼎鼎有名的松花酒后,一脸陶醉道:“这瑞丰楼这松花酒味道果然名不虚传,不过,还是比父皇宫里的玉露琼浆味道了差点了。”

        “对了,你刚才说到哪里了?”

        旁边的老老实实地禀报了一大串的锦风:“……”

        敢情这位爷一点儿都没有上心。

        于是又复述了一遍。

        锐王的重点偏离:“看来徐谨兮这位夫人,还真是个会折腾人的角色。若是寻常人早就认命了,偏她竟然逼得徐谨兮想要翻案。”

        “可惜咯,事实就是事实。”

        锐王嘴上说着同情,实际上却是唯恐天下不乱。

        “殿下也觉得定安侯是被绥王妃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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