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又开办了几次科举,选上了几个状元,之后死的死,跑的跑。也只能怪他们自己手脚不干净,又没有本事了。
唯一值得多看几眼的就是春夏时选上的一个寒门探花。
这探花殿试时就十分张狂,敢触碰雍王的老虎须,呈上纸卷时,当场改了自己的名字,说什么一进皇宫他就醉陶陶的,不知今夕何夕了,将姓名改为了“林酩”。
说话间笑嘻嘻的,不见半点庄重谨慎的样子,脸上还有三道不美观的疤。
有些暗地里存着二心,和有心造反的王侯联系的五品官,知道探花是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的,是只“不死猫”。
雍王始终没有杀他,纵使有时不高兴了随手折腾去探花半条命。探花总是吊着一口气,又从鬼门关蹦回来了。
可这次....
探花莫不是被折磨疯了?才自寻死路说出这些荒谬的疯话来?!被林酩吐出的一口带着内脏残碎的瘀血溅了一脸,雍州太守拿着玉板的手抖了抖。他埋头不语没有做出上前为林酩求情的蠢事。
纵使他底下几千商铺的账本、进出的条目都在林酩手上,他也不敢为这不知道在发什么疯的家伙求情。
雍王要杀他不是一次两次了。
探花自己能活下来。若是活不下来...也好....他手上的把柄就不做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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