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生,还是个顶要面子的。”魏妙秩小声嘀咕了一声,面上却是忍不住露了笑意。

        “公子,你怎么一直站在这里?林公子呢?怎的将公子关在门外了?”元宵也出了门,见得魏妙秩一个人站在门口,一脸惊讶地问。

        “没什么,进去吧。”魏妙秩转身进了屋。

        待回到房里,元宵一边拧着帕子替魏妙秩洗着手,一边嘟囔道:“郡主,那书生真不知好歹,郡主亲自送他回房,他竟叫郡主关在门外。”

        魏妙秩一听这话就乐了,她将元宵打量一番,口中笑道:“咦,怪了,那书生对你可是好得很,好吃的可都给你了,你倒是不向他说话,岂不奇怪?”

        “一点吃的就能叫我元宵说他的好话了?长公主殿下可和我说过,这外人凡是对元宵好的,都是想通过元宵巴结郡主的,元宵不会上当的。”元宵抬着下巴说得一脸的认真。

        魏妙秩一听这话就笑了,元宵自小跟在她身边,因着心眼实,她母亲昭宁长公主便时常拿些话教她,这元宵倒是记得牢了。

        “傻丫头,那书生又不知我的身份,他巴结我作甚?”魏妙秩笑着,说完就起身往屋内床榻走了过去,只剩着元宵端着个水盆还在琢磨着她刚才的话。

        ……

        次日晌午,县衙门口来了一辆装饰较为考究的马车。马车停下之后,车上先是下来两名貌美年轻的丫鬟。丫鬟下车之后,一人掀帘,一人伸手,自车上扶下一名白净的公子来。

        “张公子,里面请,我家大人正在后堂等候公子入宴。”县衙门口候着的衙役上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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