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妙秩痛得迷迷糊糊的,听得元宵的声音还是点了头,林湛先是用手在碗外试了下温度,确定不会烫了之后才将碗递到了她的唇边,魏妙秩闭着眼睛就着他的手喝了一些糖水下去,而后就觉得嘴里太过甜腻,说什么都不肯张嘴了,元宵只好让她又躺回到榻上了。

        喝过了糖水,魏妙秩的面色也就渐渐缓和了些,趴在榻边的元宵这才松了一口气。她随即又想了起来,自家郡主最是讲究洁净,这会儿自己该是要替她换身干净内衫才是,这林公子还在这里,该是要打发了才是。元宵心时思量着,于是抬头起来正打算说话时,就见得林湛已是站起身来了。

        “元宵,你在这里好生照料她。这糖水只能缓得一时,我出门去配些药来,煎上两剂喝下就好了。”林湛一边往门外去一边吩咐着道。

        “有劳林公子了。”元宵说得一脸的感激之色。

        ……

        魏妙秩真正缓过劲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时分了,她被元宵挪到了里屋的床榻上,身上里外也都换的干净了。

        “元宵,大早的你干嘛哭丧着个脸?”魏妙秩自被窝里坐起身,看着榻边守着的元宵就问道。

        “郡主,你都好了吗?都怪元宵,元宵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元宵见着魏妙秩脸蛋红红的恢复了气色,当即激动得又要抹眼泪。

        “咦咦咦,这丫头傻了,我不就痛个半日吗,从前又不是没痛过?你这说的什么话?”魏妙秩指着元霄的鼻子笑骂道。

        见得魏妙秩中气十足的模样,元宵顿时破涕而笑,她看着魏妙秩笑呵呵地道:“多亏了有林公子在,昨日我一时找不到药都快要急疯了,亏得林公子提醒我红糖水可以缓解痛疼……”

        “什么,你说什么?林公子,红糖水!”魏妙秩听得面色蓦然一变,她一把拽住元宵的,口中抬高了声音,连眼睛也瞪得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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