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负心汉?刘妈称张员外是负心汉,帘后的魏妙秩听到这里,顿时惊讶得无以复加,她唤了一声林湛,见他转身过来,就将一双眼睛写满了不解与疑问巴巴地看向了他。

        “别看我,我也弄不清这其中的恩怨。”林湛低语一声,又伸手指了指帘外,示意魏妙秩静待答案。

        “你这毒妇胡说什么?我从前根本不认得你,你来我家这一年,我也只是视你为家中下人,哪来的负心一说?”张员外问得一脸的怒容。

        刘妈听得张员外这话,面上的神色先是一阵悲愤,而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茫然的刘远,她突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着凄厉,又含着深深地讥讽意味。

        “张怀秀,你只知道自己有一个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儿子张清,却想不到,他,其实也是你的亲儿子!”刘妈笑完之后,突然将手指向刘远,厉着声音朝张员外道。

        什么,这刘远竟也是张员儿的亲儿子!堂上众人听得震惊不已,堂后的魏妙秩却是叹了口气。

        “你好好的叹什么?”林湛转过脸问。

        “唉,我大约也能猜出来了,这必是一桩风流债惹出的祸端……”魏妙秩又叹一声。

        林湛听得点点头,两人又一道静听起帘外的声音。

        “刘氏,还不将你与张家的恩怨,以及如何杀害张清的事情从实招来?”堂上赵县令一拍惊堂木惊醒了堂上尚在呆愣中的众人。

        刘妈听得这一声,缓缓转过身来,对着赵县令的方向慢慢跪下了身子,说起了十八年前的一段恩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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