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妙秩一听元宵这话,顿时觉得有理,她点了点头,却是后退几步又转向往自己的房间去了。
“公子,眼见着书生就要遭贼了,我们怎的不去提醒他?”元宵跟在她身后很是着急地道。
“嗯……还是少管闲事的好。”魏妙秩头也不回,口中说得意味深长。只让元宵听得傻了眼。明哲保身,见了危急不救,这可是不像自家主子的一向作风,更何况,主子这两日与分明与那书生处得很是亲近,这怎么才不过半天功夫就变脸了?
元宵这直来直去的脑子,哪里明白她主子此刻心里那些弯弯绕儿?
“好你个书生,不是说要独自赶路吗,一会儿那大汉将你的包袱盘缠偷个净光,我看还怎么去京都?到时候你身无分文,我就不信你不乖乖来寻我,求着我带你一道去京都去。”魏妙秩越想越是开心,她一边走着,一边想像着林湛站在她跟前,温声软语的求着她要跟随同行的模样。
“我到时候一定要叫他喝上几大杯酒,等他醉得面红耳赤,一定得趁机揩把油,在他细腻如羊脂般的脸上摸上一把,那感觉想必是惬意得很……”魏妙秩想着想着就生出了一股“邪念”来。
魏妙秩乐滋滋地回了房,又坐到窗前的一张靠椅上,翘起二郎腿,口中还哼起了小调,元宵进屋沏过一盏递给了她,而后就站在她跟前一脸的欲言又止。
“怎么了?苦着一张脸,晚上没吃饱么?”魏妙秩泯了几口茶,抬头见了元宵就问。
“郡主,真的不去管书生吗?想想他那包裹盘缠一会儿必是要没了,还听他说要沐浴,那贼怕是要将他的衣衫都一道顺走,明日他可怎么出门?”元宵口中嘀咕着,面上都是对林湛的担忧和同情。
沐……沐浴?魏妙秩听得这两个字,端着茶盏的手就是一抖,她的脑海突然就浮现在那破庙内第一眼看到林湛时的情形,那时他正在换衣,上身衣衫尽去,一头青丝披散在后背,露出线条流畅的肩头和紧窄的腰身,肤色更是白皙莹润,给人说不出的魅惑之感。
“哎呀,不好,元宵,快走!”魏妙秩想到这里,脸上顿了变了色,她将手里的茶盏重重放在了椅边的案几上,而后“噌”地站起身,口中清喝一声,而后拨腿就朝门口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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