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之后,魏妙秩一行三人住进了韶兴镇上最大的客栈君悦楼。魏妙秩一进了二楼上房外的小厅,就坐到在厅内摆着一只小榻上,脸上也出现出一丝惬意的神情来。
“这榻还算得软乎,不似昨日那家,那榻硬得像石头,硌得我骨头都痛。”魏妙秩靠在榻上眯着眼睛道。
“嗯,昨晚上可真是委屈公子了。”元宵也顺口接话道。
林湛才在一旁的小圆桌坐了下来,一听这话,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来。
“昨晚那城里可是有不少大客栈的,你们怎的不住进去,倒是寻了那么间小客栈?”他看着魏妙秩问。
魏妙秩一听这话心里暗遭了一声糟,昨晚是特地为了等他,自己才在那么间小客栈将就的,这会儿他问起来,若是被他发现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有大客栈吗?我和元宵怎么都没发现啊?阿湛你是怎么知道的?”魏妙秩急中生智,竟是反问起他来了。
“嗯,我进了几家大客栈,只因价钱过高,我囊中羞涩,就又出来了,最后才寻到那家小客栈,倒是与你们巧遇了。”林湛垂着眉眼,面上的神情还算得平静。
没想到这书生说起慌来也是面不改色,魏妙秩忍了笑意,面上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那么晚才到……”魏妙秩一边说着,一边瞄了眼林湛,见他明显一副松了口气的神情,她不禁又在心里发起了笑。
晚膳之时,魏妙秩果然叫了一壶酒来,可林湛不仅自己不喝,还将酒壶收了起来也不让她喝,魏妙秩一时恼了,正待与他理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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