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心中想必是有了计较吗?”见得房内只剩下三人,魏妙秩站在在林湛身侧,看着他一脸的期待之色
“没有。”林湛答得很快。
“那可怎么办?”魏妙秩听得只蹙眉,一副苦恼之样。
“你别着急,再仔细查看一番,总会有些蛛丝马迹的。”林湛朝她笑笑又宽慰道。
“林大人,这房内门窗家具俱都完好,凶手想来还是府中之人,他又能轻易进入闺房,不会引起杜小姐的怀疑和呼救,看来还是与杜小姐相熟之人,这想来想去还是那秦远乔嫌疑最大啊。”一旁的崔县令
“凶手不是秦远乔。”林湛笃定着声音道。
“为何?”魏妙秩与崔县令同时惊问出声。
林湛看了看二人,而后缓着声音道:“适在在厅堂内,我观秦远乔,他面色苍白,身形消瘦,分明是酒色沾染过多以致身体虚空。就算他潜入杜小姐房内欲行不轨,杜小姐绝无可能没有一点反抗之举。再说了,就算杜小姐惊慌过度被他得了手,可他也绝无可能以一已之力将人挂到那房梁上去。”
林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伸向屋内的房梁,魏妙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随即连连点头表示认同,杜府的屋子建得高大,那房梁离地足有两丈高,别说是那瘦削无力的秦远乔,就算是个成年的壮汉,想要将绳子甩过房梁,再将一具尸体挂将上去,也必是十分吃力的。
“这么说来,这凶手要么身体壮于常人,要么是身负功夫了?”魏妙秩面露思忖之色。
林湛听了又点点头,眼光又看向了屋内床榻的方向,魏妙秩也看了过去,一眼就看见床榻旁的木椸上,挂着一件鲜艳亮丽的霞帔,吸引着她不由自主地走将过去。
“看来这件就是杜小姐的嫁衣了,这布料质量上乘,绣工更算是精美绝纶了!”魏妙秩伸手掀了下嫁衣,口中由衷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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