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炎盯着陆盛,这个男人没有往日里的轻浮不定,肆意轻慢,俊朗迫人的脸怔愣茫然,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陆盛看上去好像真的因为裴云笙在痛苦。
痛苦?
沈照炎在心中嗤笑着否定自己的错觉,他嘲讽着对陆盛说:“你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有什么必要吗?我哥为什么去墓地你会不懂?”
“陆盛,你不就是因为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你的身边是他唯一可以轻松待着的地方,你才和他在一起吗?”
“这不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话吗?我哥伤心难过的时候,你一句话就可以轻易安慰他,他的喜怒哀乐被你轻松捏在手心,任你揉搓,”沈照炎没有任何停顿,他一声接着一声质问,“你说你在帮他,帮什么了?”
“你帮到他都能只能去墓地待着了!”沈照炎指着闪烁着红灯的急救室喊道,“我哥被你帮的都快死了!”
陆盛被质问到失了言语的能力,他张了张嘴,却哑口无言,皱着眉困惑涩然地重复着说:“北山公墓?”
“对,一整晚他都在那。”
陆盛甚至觉得沈照炎说的话非常可笑,他都想发出笑声来嘲讽,他也这样做了——
“哈,开什么玩笑,北山公墓有多大你知道吗?那地方方圆三公里全是墓碑!怎么可能会有人深更半夜地待在墓地一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