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晚宴沈眠都心不在焉的。

        他一会儿想到自己的臣民一会儿又想到要去大庆做俘虏的日子,他知道剧情的发展,知道自己过去是什么样的处境。

        如果只是日子不好过倒也不是不能忍受,但主要是让他待在楚迟砚这个暴君身边才是最让他心惊胆颤的。

        这狗逼无时无刻不在向他证明他很残暴。

        晚宴结束后,楚迟砚便带着沈眠走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他才穿过来不久,对宫里面不是很熟悉。

        “去沐浴。”

        沈眠:“我来的时候洗过了。”

        楚迟砚:“可我还没洗,你跟着我去。”

        沈眠心里有比洗澡更重要的事:“我、我想去看看陆准,今天他伤的这么重……”

        手腕上的力道突然加重,沈眠不由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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