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觉得楚迟砚真是一刻不犯病都觉得不舒坦,整这样一个表情干什么?
搞的就像被绿了一样。
就算真的被绿了,他有什么好伤心的,难道不是他先说的只是想要自己的身体,又不是喜欢。
如此想着,沈眠觉得自己的底气又足了很多。
楚迟砚过了好一会儿,手顺着棉被摸进去,抓住了沈眠的脚。
然后冷冷的:“去佛堂,想清楚你错在了哪里。”
沈眠:“……”
操啊。
“为什么?”他抗议:“我又做错什么了,凭什么你让我去我就去?”
“你觉得需要凭什么?”楚迟砚掀开他的被子:“我的话难道你还有忤逆的余地?”
虽然被狗逼欺负过很多次,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的缘故,沈眠就是特别的气不过:“你又是这样!明明我都没有做错什么,我都生病了你还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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