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伸手卷了下自己的发尾。

        绮礼看着她干干净净、没有任何饰品的无名指,神色淡漠地说:“来一盘西洋棋吧。这是老师最喜欢的。”

        看他提出要下棋,景子就知道“与凛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走的很近”这件事算是揭过了。

        绮礼很大方,不会追问太多有关她的事情,这是她很欣赏的一点。

        原本,这就是契约婚姻应当保持的模样。两人在仪式上结为夫妻,然后私底下各取所需。在表面的客套之外,不对彼此做太多的要求。

        景子并不擅长西洋棋,在下棋时露出了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有好几回,她都试图走出违规的棋路,又或者在落棋后反悔。这样的行为,引来了绮礼的提醒:“如果是老师和我对弈的话,就不会走这样的棋步。”

        景子最后抛下棋子认输了:“绮礼,你知道我不擅长西洋棋。就算是老师在的时候,他也常说我不擅长这种必须遵守规则的东西。”

        绮礼用戴着婚戒的手玩着棋子,并未答话。

        景子并无法猜透这个男人的想法,只当他是在看自己的笑话。绮礼总是如此,会安静地站在暗处,观察着旁人的喜怒哀乐,仿佛他是什么凌驾于世界外侧的东西。

        就在这时,景子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呼入了。她站起来,对绮礼说一声“失陪了”,便走到了阳台上。

        一上阳台,料峭的春寒便夹带着雨丝扑卷到了脸上。夜色沉沉,新宿的灯火在其间绽放如点点珠宝,令景子回忆起了老师远坂时臣最为擅长的宝石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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