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但不影响理智,风信稚脚步平稳地走出了酒吧。
走了没有几步路,他就看见了平日里接送他往返于东京与横滨的车子。
果然治先生早就知道了。
虽然这个情况一点也没有出乎意料,但是他这个状态回去确实有点不好。
不是晚点亦或是失礼的原因,他觉得治先生可能会有点……委屈?
类似凭什么是跟魔人喝酒而不跟他喝酒这种略微奇怪的委屈。
要怎么安慰呢?
坐在了车子后座的风信稚看着车窗外飞逝的景物抿起唇,沉思着。
港口黑手党大楼。
太宰治表情冷漠地在手下的文件上圈出费奥多尔·D这个名字并且笔迹微重地打了一个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