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路人经过,往流浪歌手面前放了一张面值一百的人民币,问了句:“能点歌吗?我想听《死了都要爱》。”
音乐瞬间一变,歌手掐着嗓音直接高潮就开始飙高音:“死了都要爱……”
卢时文不知道发什么疯,拉着他站到流浪歌手身后,也拉开嗓子跟着吼:“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两个人高音飙不上去,还忘了歌词,哦哦呀呀地哼,实在辣耳朵。
他捂着耳朵,撒开腿,一路狂奔跑远了。
回到家中,两年没见的陆烨同志,竟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
他惊讶且惊喜,还没来得及喊一声老陆同志,满脸威严的老陆同志看见他回来,一开口就是:“你现在去把高考志愿改了,你这高考分数明明能上北市大学,还念什么公安大学?”
他一愣,然后摇头:“我不改。”
上公安大学,然后跟父母、小姨一样做个缉毒英雄,是他从小的梦想。
但老陆同志千里迢迢从寂庄赶回来,并不是为了跟他商量的。起身拎着他的领子,进书房,压着他坐在电脑前:“现在改。”
他不服,一把推开键盘,愤怒质问:“凭什么?这是我的人生,凭什么要听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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