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说不好,还会连累到身边的家人朋友。
陆嚣说:“从你开门把安保骂走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俩就已经跟她撇不清关系了。”
直白地说,他们三个,现在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都跑不掉。
程斐然无语,往沙发上一坐,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问:“那请问您有什么高见啊,陆老师?”
陆嚣没答,低头给萧绫打电话。
电话接通,他便开口问:“绫姨,方便说话吗?”
萧绫那头很安静:“你说。”
“我在京承会所,这边出了点麻烦。”陆嚣看了眼程斐然和谭秀,“你帮我报个警,这边有人聚众吸毒,务必要保证警方一定要出警过来搜查。”
京承会所的老板颇有关系。
普通人去报警,警方还没出警,这边就收到了风声,然后公关掉了。
压根不可能会有人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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