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床,扒开一条门缝,往厉雅那边偷偷瞄了一眼。
厉雅房间的门已经挂上锁,这表明她已经起床去工作了。
程斐然靠着门松口气,然后飞快洗漱好,抓起外套出了门。
接下来几天,厉雅没有再见过程斐然,其他人倒是见到了。
程斐然的心理其实很好猜,无非是醒来后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依他那死要面子的性格,肯定会觉得在她面前跌面子,心里别扭,就故意躲着她罢了。
程斐然对厉雅避而不见,躲得太明显,小金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他私底下和向阳八卦,振振有词的猜测:“一定是那天晚上我们走后,咱们的这位程二少和厉总之间发生了什么。”
奈何向阳在八卦方面实在没有天赋,哪怕小金暗示得这么明显她依然一头雾水,呆呆地问:“发生了什么?”
“你想想,那天晚上大家都喝了酒对吧?”小金循循善诱。
向阳点头:“程助还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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