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雅狐疑地看着他。
这人伤的脚没错吧,怎么像是伤的脑子一样,突然转了性子,变得不要脸起来?
程斐然把盛好饭的碗往她刚才坐的位置一推,“您请。”
他知道,这几年除了瞿文彬之外,厉雅还短暂地谈过几次恋爱,但都不长久。
他上次骗了她一个吻,以为她情绪会有所波动,结果发现他这个初恋,在她心里,就和她前面那几个短暂的男朋友一样。
可以走肾,但绝不会走心。
渣得明明白白的。
在这两天里,他突然就想明白了,要想抓牢厉雅的心,那是真的不能要脸的。
得死缠烂打,但要有分寸,不能占用她太多的工作时间。
怎么说呢,就是得拿一个贤妻的剧本,每天做好饭菜等她回家,要让她自己感受到家的温暖,主动产生眷恋的情感,而不是靠粘着她,耍各种无赖,强求她做出回应。
她不吃粘人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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