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泽等快睡觉前,洗漱过后落了栓,盘腿坐在床榻外侧,将银针包放在一旁,边打着哈欠边开始剥褚厉的衣服。
边剥边后悔晚上找到一个话本多看了一个时辰,等翻完发现已经快到昨晚拔针的时辰,怪不得这么困。
好在他医术高,对人体的穴道摸的门清,闭着眼只用手摸也不会扎错。
边打着哈欠,边拿着银针很速度将人扎成了刺猬。
侧坐在那里打盹儿,这次怕又忘了没敢躺下睡。
就快混混沌沌睡着时,厉四想起什么,重新敲了门:“夫人,您还醒着吗?”
谢明泽望着屋里还烧着的烛火,打了个哈欠:“醒着,怎么?”
厉四道:“明日是夫人回门的日子,爷昏迷不醒不便前去,太子殿下怕夫人一人回去不妥,代为陪同夫人回去,明日夫人可以早做准备。”
谢明泽皱眉,他回个门太子这么急作甚?
不过想想之前各种忽悠太子让他愧疚,看来效果还不错,现在还有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