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泽剥完觉得房间里一时气氛有些奇怪,手往裤子上扒拉时一抬头,就对上褚厉愈发深邃的瞳仁,不辨情绪,声音慢悠悠的:“夫人,当真熟练。”

        他声音太过寡淡,谢明泽竟是没听出是陈述还是嘲讽。

        谢明泽无辜一笑:“这是应该的。”怎么不熟练?扒了好几次呢。

        想着厉四那么憨憨的也不能大嘴巴把他扒了自己夫君的衣服给说出来吧?面前这位肯定不知道。

        只是等要把裤子脱下来时却遇到问题,褚厉是坐着的,还全身不能动……

        于是,接下来谢明泽几乎是整个人趴在褚厉怀里,才把手伸到他背后脱下来,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可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怎么将人给放到浴桶里才是难上加难。

        事后谢明泽浑身被汗水浸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喘气,看着厉四将穿的人模人样的褚厉推出去,觉得这一个时辰的沐浴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占谁便宜。

        尤其是褚厉死沉死沉,他几乎是用尽力气才将人给弄进浴桶,他都这样了,褚厉像是没感觉到不舒服,就这么让他拖进去。

        也是,这厮身上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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