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被控制了!那个牛头恐怕是个活的!”贺泷道。
“这很不唯物主义!”严缙云说:“你动手了是不是意味着我也可以动手了?毕竟我一直都很讨厌熊孩子。”
“你开心就好。”贺泷说。
这番话直接让严缙云倒吸一口凉气:“你突然对我这么放纵我还真是不习惯......”
贺泷抿唇一笑。
刚才严缙云下意识的提醒他“是小孩儿”,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严缙云是个完全值得他信任的人,从前的诸多怀疑都很没有来由。
虽说他们两个伤肩膀的伤肩膀,伤膝盖的伤膝盖,但到底是沙场老将般的存在,没过多久,两人就从影院里站着走出来了,地上四仰八叉的睡了一地的小孩儿,严缙云手上抓着一把铜制的牛头吊坠,甩了甩道:“带上这个吊坠儿就自动成为了那个牛头的仆从,你说这里的人知不知道这吊坠儿的实情?”
“我想......”贺泷捏着下巴沉吟着:“他们或许都是知道的。”
严缙云扬起眉峰。
“我起初就觉得这里的人对带着吊坠的孩子十分放纵,是一种及时行乐的弃养状态。”贺泷说:“你还记得那个神婆唱的歌词吗?”
严缙云撇了撇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