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怀里一空,他安静几息,伸手缓缓抚过被压皱的衣物。

        眼看时间不早了,祈九依然想去朱璃峰:“我和燕洲有约,要和他一起炼丹。”

        沈清辞动了动唇,祈九抢在他前面说:“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事的。而且你别听燕洲瞎说,今日是秦师兄碰巧也要来取药,才顺便同我们一路。”

        祈九是觉得,单凭两次与秦师兄的相处,不足以判断他的目的,况且他当下确实什么都没做。

        沈清辞按下丹田内的蠢蠢欲动,冷哼一声:“碰巧?你究竟懂不懂我说的意思?他是个断袖。”

        祈九知道是知道,燕洲也这么说过,但他的确没听懂沈清辞的话,还以为他在强调秦师兄是个断袖。

        “断袖怎么了?”祈九正色道:“断袖与常人没有区别,只是喜欢的类型不同而已。”

        沈清辞听着他这牛头不对马嘴的一句话,沉默了许久。

        看样子祈九并不排斥断袖,自己竟有些诡异的高兴。

        所以,他说秦远行对祈九有意图,可他自己……不也是吗?

        沈清辞活了两次,头一回对谁有这种心思,他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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