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抵住鼻尖,雷铭远呼吸一窒:眼前的越恒脸泛红霞,眼神迷离,衬衣要褪不褪,像在引人进一步探索。
两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雷铭远握住他的手无意识收紧:他有了反应。
“唔……”越恒眉头蹙了蹙,许是手腕被抓得痛了,撒娇似的用脸蹭了蹭他,软糯的吐息像在摧毁人的理智。
雷铭远鼻息间全是越恒身上的淡香,脑中那根弦崩裂之际,他蓦地松开手,一翻身,跌坐在地上。拉过被子盖住那人,逃也似的踉跄摸到洗手间。
听到洗手间里的水声,“醉醺醺”的越恒嘴角勾起一个若有似无的笑,睁开眼,明净的眼眸在黑暗中深邃有神。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房间,越恒心满意足撑起身,望向坐在窗前的人,轻松开口:“早。”
雷铭远顶着两个大黑眼圈:“早。”
“昨晚我没做什么事吧?”越恒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关心问:“你似乎没睡好。”
“是么?”含糊应付过去,雷铭远苦笑:何止没睡好,“精神”了一整晚。
将学生送上车,两人开车回到家,电梯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迎上前:“阿恒。”他手上捧着一束俗里俗气的玫瑰:“打你电话没接,我定了海滨酒店的总统套房,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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