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雷铭远找到组织安排的租屋,在屋里等了半小时,便拿起蛋糕盒,摁响隔壁的门铃。
“雷老师?”越恒从监控里看到他,颇为惊讶:“是找我有事吗?”
“刚才居然忘了说,我今天搬到这里。”捧起手上的蛋糕盒,雷铭远递上前,打趣道:“请越老师以后多多关照。”
开幕式网络报道的照片只拍到一张,纵然雷铭远拜托小报熟人适当“添油加醋”,他不确定越恒什么时候能看到,以及会有什么反应。
接过他递来的蛋糕盒,越恒一手手指缠绕蛋糕盒上的丝带,斜倚在门边,背光勾勒出紧致优美肩背线条,半眯起眼,道:“雷老师,这样我会误会的。”
这时的越恒,换上寻常的居家服,语调慵懒,四肢柔软,像一只半匍匐的黑猫。雷铭远一时拿不准他是奔波一天后的困乏,还是在蓄力,准备往前扑,露出猫的本性。
没等雷铭远答话,他话锋一转,别有深意道:“说笑的。不过,像你这么优秀的人,应该名草有主了吧,可不要让另一伴吃醋。”
“我单身。”雷铭远的心跳似乎又不受控,边摇头摆手,边语无伦次道:“不,我的意思是,不要误会。你在忙的话,不打扰你。”瞥见越恒身后的电脑屏幕,是开幕式相关新闻,他知道那人应该会看到照片,不用画蛇添足。
“呼呼。”越恒的笑声软绵绵,看着他打开隔壁门,柔声道:“谢谢。”
关上门,雷铭远一手捂住眼,他的心跳声好吵,要不是每年体检,他可能怀疑自己有心脏病。越恒的笑容很好看,那人就像一件精致纤细的艺术品,应当被珍惜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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