粲妍想了想，轻笑说：“我也是这样。”
不归海心中微漾，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呢？他不能想象。
与沈昧娘结下孽缘时，在雪原的山神贡洞，沈昧娘郑重发誓，此生此世，只爱他不归海一个人。如有违背，天地不容。
此番回想，只觉得万般可笑。
他竟然相信，一个不相信天神的中原人许的誓言。
鬼使神差地，他问道：“那你，成亲了吗？”
粲妍摇摇头，道：“没有。从出生到二十七岁，我一直孑然一身，没有爱人。”
不归海觉得不可思议，这是一个古代人所不能理解的。通常，除了娶不起郎君的，到二十七八岁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有三四个孩子了。
相比沈昧娘的眉目含情，阴冷狡黠，沈粲妍的眼神充满坦荡，又有些刚正不阿的冷意，仿佛高山深涧中的冷泉水。
临别前，粲妍低下头，轻声说：“别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睡吧，晚安。”
说完，她就拂开纱幔离去了。夜已深，鹅黄色的羊皮灯笼拉长了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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