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粲妍就再也没有叫过“妈妈”。

        家庭教师让她的家长在拉丁文试卷上签字时,粲妍面无表情地说:我没有母亲。

        也许,粲妍二十七年的父胎solo,正来源于母亲留给她的暴虐阴影。粲妍担心自己不能为一段感情负责,不能做一个好妻主。

        不归海疑惑地问:“……爸爸?”

        “就是父亲。”粲妍趁他不注意,握住了他的手,“来之前,我坠楼了,肉身十有八九是死了。我的爸爸一定特别难过。”

        不归海心性纯良,一见她伤心难过,就把方才调戏自己的事儿翻篇了。他递给粲妍一根小兔子吃萝卜的糖画:“别难过了,嗯?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回到……原来的世界?”

        粲妍咬了一口糖画,正要说些什么。小巷中阴风一凛,眼前几丈处落下一抹年轻女子的窈窕身影。

        粲妍下意识伸手,把不归海护在身后。

        “谁?!”

        月光下,立着一个眉目冷厉的雪族女子。她手持利刃,头裹白纱,只露出半个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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