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小区门口徘徊了一阵子,旁边的大妈们热火朝天地闲扯。
卢悠儿也有一句没一句地插话,什么小区不错啦~
想买房子,首付都付了,听说这里死了人晦气~
怄死了……
“你在哪儿买的房子?”大妈们听得津津有味。
“就在那里。”卢悠儿随手瞎指。
“她说的是罗老师吧?”其中一位穿咖啡色短大衣的大妈手背手撇开两腿晃了会儿身子,她闭着眼睛好半天才睁开,斜眼瞅了下卢悠儿。
“大概说得就是他,莫名其妙地死了。”
穿蓝背心的大妈立马五指团成空心拳戳太阳穴上有气无力地嚷嚷:“快别提他……一提他血压往上飙……跟哪个都搞不好……一天到晚惦记别家事儿,针眼大的事揣在兜里摆着,得空拿出来挤兑人……哪家水管子漏水啊,上门吵得人死骨头烂……又哪家放得花盆撒土啦,指着楼上放粗话……见人脸拉得三尺长,跟刨了他祖坟似的……瞧谁都不顺眼,门前栽的一棵树都碍他事……最可恶的是喜欢搬弄是非,舌根子比长舌妇还长。我家老严差点被他气到医院去了,你们可还记得?”
“记得记得……人品是不咋地,突然说死了还真不习惯。”
“欠收拾,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把他收走了……”那个大妈越说越来气,几句话说得卢悠儿忘记了要问啥。
“我看报纸说行凶的是他同事。”卢悠儿等大妈说完跟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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