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商大人费心了,我夫人不信我信谁?难道,要信你这个贼喊捉贼的?”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秋西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当下只觉得自己就差一口气没有提上来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潘城斯这个人啊,就是热衷于在自己快乐撩汉的时候突然杀回来,打自己一个回马枪。
潘城斯就这样穿过人群走上前来,单手扶在秋西的肩膀站定了脚步,满目戏谑的看着商拓海,恰似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商大人百忙之中抽空出来演了这一出戏也是辛苦了,现在我来了,也自然就没有商大人您什么发挥的余地了,想来大人应该还有很多事情尚且需要处理,本王也就不多留了。一路顺风,恕不远送。”
商拓海脸上的表情也并不好看,他本来想要开口解释,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个人……商家家大业大自然支派嫡系也不少,稍微挂了点商家的关系就会腆着脸来商家找份营生做。
想来这几个人也是如此。
现如今闹出这样的事情来,给秋西添惹了麻烦,有些话说出来自然也没有什么底气。
事已至此,商拓海再对解释也无用,说到底也是自己管教不周,只能一作揖之后转身离开。只是恰好与潘城斯擦肩而过之时,潘城斯再度开口:“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好好提醒一下商大人,该放下的东西就趁早的放下,不属于你的,一直攥在手里也没用。还是说,就像当个念想?”
商拓海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的攥起拳头,一回头就看到此时同样正在看着自己的秋西,满目迟疑,眼神似乎想要探究方才潘城斯话语中的深意。他连忙移开目光,丢下一句“受教了”之后匆匆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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