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秋来的咸鱼脑袋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点。
——那就是客栈正对面的垃圾山。
垃圾山经久未变,十年如一日地散发着不佳的模样和不善的气味。
卖卖小吃倒也罢了,对于日常在末日里挣扎、手上没多少钱财的人来说,实在是没必要花钱去垃圾山对面吃顿饭或者睡一觉。
在哪儿不能吃不能睡啊,烂尾楼大桥洞多着呢。
姜秋来叉腰站在【将来客栈】牌匾下,百无聊赖地啃一只金黄的都乐香蕉,她得补充点热量。
今天是开业的第一天,一大早,她就兴高采烈地换了件漂亮的JK,海苔短裙和白色衬衣,系上领结,挂上胸针,披了羽绒服,在零度的寒风中吹了两个小时。
然而,一个有堂食可能,或者有住宿意向的客人也没有。
那做塑料袋直飞的垃圾山,实在有碍观感。
石小灰啜着盒某牛特仑苏,从庭院外走进来。
“刚才来的那两位,都是问小食铺的,”石小灰咬着吸管,“听说黄金油炸馒头片不卖了,看起来很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