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并不是港口Mafia,而是森鸥外的诊所。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针,已经过了一&;天吗……
“森先生,离君……”森鸥外打断了他的话,“太宰君,我知道你无法接受被间先生注射了过量的安眠药剂和镇定&;剂这&;件事,说来也是我的疏忽,真是可怜你了……”
他叹了口气,太宰治猛地睁大眼,男人的话在耳朵中强烈地震动着,撞击着他的耳膜。是这样啊,原来是这种打算,这&;样他就被完全地摘除了嫌疑了。那现在,离君应该正代替着他被关在了监牢里。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离君会愿意代替他……太宰治盯着面前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那双紫红色的眼瞳中流动着葡萄酒似沉淀后的颜色,幽邃,毫无感情。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森鸥外拿出来看了看,又放回口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太宰君,你感觉怎么样,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要走了哦。”
“去哪?”
“自然是回组织。”
“森先生,好歹我现在还是病人——”‘病人’被他咬字得特别重,太宰治又倒在了床上,面无表情地望着他,森鸥外闻言却只是浅淡地笑了一&;下,“尾崎桑被带回组织了,太宰君,不想去见见离君吗?”
下一&;秒,病床上的少年立刻站在了他的面前:“还不快点吗,森先生。”
身上依旧是那件大红色的振袖和服,却被污垢弄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泥水印。一&;贯以来被精心装饰的嫣红色发丝此刻却被汗水和血渍结在一起,东一&;缕西一缕地无精打采散落在肩上。露出来的皮肤上依稀残留着伤痕。
女子此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气,眼底黯淡无光。她死死地握着手心中一根精致的发簪,即使外面隐隐约约有什么声响,也无法让她分出一丝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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