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超级超级可怕的&;事&;情诶!”太宰治显得反应很激烈,眼睛睁得像金鱼一样,“好不容易死掉了&;居然又复活了&;,难道不是比地狱还更&;地狱吗?”
哦,差点忘记这个家伙是个自杀爱好者了&;。离侧过身,指尖轻轻抚摸着玻璃瓶里的&;百合枝:“先代并没有死而复生的&;异能力,很大可能性是另有其人假借名&;义。”
“不过还是些虚无缥缈的&;谣言,就已经有人安耐不住了&;。”
——那些不甘心手中&;权力被削弱的&;先代派们。
像森鸥外这种狠厉果决又心思深沉的&;人,容忍那些不安定的&;因素也不过只是一时的&;暂缓之计。只要&;等森鸥外有把握掌握组织百分之七十以&;上,那些被他打上需要&;剔除印记的&;虫子一个也别想留下&;来。
两边都在进行争斗,无声而充满硝烟的&;战争。先下&;手者为强,否则离也不会连续一个月处理了&;这么多针对&;森鸥外和太宰治的&;暗杀者了&;。
他的&;手腕一转,避开了&;太宰治试图拿走瓶中&;百合枝的&;那只手。
“我&;也想知道,明明鸥外先生答应的&;所谓的&;安乐死的&;药物&;。”离抬起眼,浅淡的&;不解在他的&;眼眸表面浮动,如同太宰治在一次入水前见过的&;桥下&;夕阳下&;闪烁着微光的&;河水,“太宰君不是早已知晓,那是不可能得到的&;吗?”
清浅迷人的&;百合香气&;仿佛棕褐色瓶子里飞出的&;蝴蝶,绕着太宰治的&;鼻尖轻轻翕动着翅膀,抹上的&;芬芳仿佛迷人的&;毒药,晕眩了&;躯壳中&;桎梏的&;灵魂。
太宰治禁不住地往前倾身,指尖轻轻地往前探去,在即将触碰到对&;方脸颊时被一只手挡住。他也不介意,只是浅笑着,手指转向,搭在了&;吸血鬼的&;肩膀上。
鸢色的&;眼瞳中&;闪烁着微醺的&;红色水汽般的&;金光,声音也变得低沉,仿佛一滴露水渗入黑暗之中&;的&;缝隙。洁白的&;贝齿仿佛一串珍珠,吐息之间夹携着丝丝足以&;令人沉醉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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