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诞生是来源于一次错误。”

        离缓慢而平静地说着他从未告诉任何人的事情:“我是吸血鬼中的纯血种,自诞生起就能够记事。我的血脉上的双亲的结合,不过是一场不情不愿的无奈。如果不是因为纯血种无法堕胎,我根本不可能出生。”

        “即使我是吸血鬼中的纯血王者,但&;母亲并不想让我回归族群,她憎恨着我,于一岁时把我丢弃……”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细嫩而冰冷的触感,无一不在提醒着他非人的事实,“和人类格格不入,被永生所困的可怜生物。”

        中原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时候,感同身受不过是一句空泛的谎言,没有身处同样的绝境之时,谁也没有资格去同情什么。

        他的诞生是一次意外,即便如此,他仍旧在真相来临前怀揣着期望度过了八年,而&;离却一出生就知晓自己的诞生不含有任何与爱有关的因素。中原中也无法想象,这十几&;年的时光,他是怀有多大的绝望处于这个世间。

        “所以,即使不被爱着出生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天生赋于的永生枷锁捆缚于他的身上,条条勒于肌中,每当他独自站在黄昏无法照拂的阴影中,那些锁链便会深深地扎入他那冰冷的心脏中,翻滚搅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是一只被困于囚笼中的鸟儿。

        他站起身,迎风而&;起的斗篷托衬出少年纤薄的身躯,月光下将他的面容映得愈发像是莹莹雪似的洁白,唇角的弧度一点点融入到那凉水似的月辉中,朦朦胧胧,无法窥测。

        中原中也定定地望着他,而&;后猛地抬手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啊,没必要这样安慰我的。”

        用这种自揭伤疤的方式变相地安慰他,不得不说,这是他无法拒绝的,独属于离的一丝温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