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幅模样同他平日的高冷背道而驰，苏宝月以为自己会笑的，然而事实上她此时的心揪成了一团。
她宁愿连夙变得疯狂，也不愿见到他这般完全封闭自己似的死气沉沉。
“连师兄？”苏宝月靠近一步，试图让那双沉寂的眸子动起来，然而并没有。
连夙的眸光依旧一动不动地盯着床榻下的那一小块地板，对外界没有任何反应。
“连师兄？”苏宝月心里很慌乱，她颤巍巍地抚上连夙搁在双膝的手，将连夙冰冷的双手握紧了，再握紧了，“连师兄，你看看我啊，我是苏宝月啊。”
手微颤，沉寂的眸子总算往上抬了抬，像是在看着苏宝月，又像是没有在看她。
他的声音有点干涩，似乎是这两年来第一次说话，“你，会说话了？”
疑惑，似乎又带着些欣喜与自嘲。
“我当然会说话。”苏宝月双目微怔，她伸手在连夙双眼前晃了晃，却见连夙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似乎，他看不见了。
“以往你都不会说话的。”连夙语气很轻。
像是猜到什么，苏宝月的眼泪瞬间止不住了。她不想连夙听见她哭，强忍着哽咽，摸出一颗香梨种子种了一颗香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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