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苏宝月把连夙的胡子刮好,连夙下巴上就添了六七道伤口。
苏宝月自欺欺人地忽略伤口,手指从连夙的下巴滑过,还是觉得有些扎手,“好像没刮干净呀,要不我再来一遍?”
连夙抓住她不老实的手,“不必了。”
胡子刮了,就该梳头了。
这一次苏宝月信心满满。
连夙常梳的发式很简单,一头长发从耳朵尖位置分成两部分,苏宝月只需要把上部分头发梳理好,再用玉冠固定住就好。
然而苏宝月是真的高估了自己的动手能力,给别人梳头跟给自己梳头完全不一样,哪怕她能闭着眼扎出周正的丸子头,也没法给连夙梳一个能看得过去的发髻。
不是太松就是太紧,不是太高就是太低,要么就是歪歪扭扭的没法看。
苏宝月气馁,干脆把连夙的长发披散开,用木梳一缕一缕地梳理整齐,黑亮柔顺的长发像一汪黑色小瀑布,铺开在连夙的背脊上。
“连师兄,我觉得你还是别束发了,这样也挺好看的。”苏宝月有些底气不足。
连夙笑笑,他不用木梳,白皙修长的手指准确地撩起上部分长发,然后手腕一转,手掌一番,黑亮的头发就被他挽出一个整齐利落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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