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安郡王松了口气:“年年发作,年年都要被这小子吓一回。亏得能忍,痛成这样都不曾吭一声。不过今日这遭委实太突然,没到三月就发作。要不是余奉御在这,有你受的了!”

        蔺承佑仰天躺在榻上,懒洋洋把手背搁到额头上,笑道:“提前痛完了,三月就不必疼了。”

        淳安郡王扭头看安国公和余奉御:“你们看看,先前疼成这样,回头就没事人似的,刚才就让他多疼一阵长长记性。余奉御,这病就没法子根治么?”

        “如何根治?能有法子克制就不易了。”

        蔺承佑翻身坐起,冲绝圣和弃智摆摆手,意思是他好了,要他们赶快去滕府办事。

        绝圣和弃智又捱了一阵,眼看师兄言笑自如,便告辞要退出,这时侧室门豁然打开,两个护阵的老道急匆匆出来道:“不好了,大师兄,定魂香忽明忽灭,清心符也快用完了。”

        众人一惊,安国公慌忙看向蔺承佑,蔺承佑敛了笑意,冲绝圣和弃智招手道:“你们两个先别走,先写几张清心符再走。”说罢起身快步入了侧室。

        绝圣和弃智把朱砂和笔砚摊在条案上,一个磨墨,一个写符。

        余奉御和淳安郡王帮不上忙,只好留在正堂里。

        余奉御将银针收入箱箧内,问淳安郡王:“方才殿下提起祛除病根一事,但余某连小世子为何染上这毛病都不知情。殿下若是知道始末缘由,能否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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