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滕娘子。”

        “哪个滕娘子?”

        “昨天借剑给师兄的那个滕娘子。”绝圣嗫嚅,“昨晚我向滕娘子打听竹林中情形的时候,滕娘子让我拿痒痒虫给她瞧一瞧。”

        他的声音小得不能再小,头低得不能再低。

        淳安郡王思索:“昨夜在紫云楼的滕娘子……莫不是滕绍的女儿?”

        蔺承佑抚了抚下巴,滕娘子他自然记得,昨晚他与她合力引诱老妖的情形仍历历在目,奇怪她模样却无论如何记不起来了,想了一回,才意识到那少女整晚都戴着冪篱。

        “然后呢?”蔺承佑盯着绝圣。

        绝圣愈发不安:“滕娘子就说她的翡翠剑不知能否对付我们的痒痒虫,我听了好奇,就答应了今日上门的时候拿几只给她……”

        “她知道这痒痒虫的用处么?”

        “知……知道。”

        蔺承佑哼笑一声,很好,这是算计到青云观头上来了,想必是看出这傻小子眼馋翡翠剑,故意以此为饵让绝圣偷虫给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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