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蔺承佑嫌弃地蹙眉。

        两人不肯放:“要是我们走了,以后谁陪你的小豹子玩?谁陪师兄布阵?师尊回观后,谁给他老人家熬药粥……”

        蔺承佑不为所动:“把手举起来。”

        两人抽抽嗒嗒把手举得高高的,然而等了半天,戒尺都没落到他们掌心,两人正觉得奇怪,师兄忽又把他们俩拎了起来,睁开眼,就对上师兄辨不出喜怒的黑眸。

        “戒尺么,一人领五百,禁闭,一人需关上三月。”

        两人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所谓“禁闭”,就是一间小小的静室里,宽阔不足五尺,如同牢笼一般。

        被罚禁闭之人,每日对牢一卷经,从早到晚地抄写,因为没有窗户,连偷闲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月就可活活闷出毛病,三个月足可以将人变成呆子。

        求情也没用,谁叫他们自作自受,而且这总比被逐出师门强。

        他们伏到地上,哭哭啼啼道:“弟子愿领罚。”

        蔺承佑话锋一转:“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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