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承佑讥诮道:“那只树妖害死了多少女子他们不知道么?杜家既然知道内情,理应马上说出来,有什么资格跟我讲条件。”

        弃智挠挠头:“听杜裕知的意思,那件事似乎很棘手,现在杜家上下极渴盼师兄的襄助,但他们又像是忌惮着什么,坚持只说给师兄听。”

        蔺承佑隐约猜到杜家在忧虑什么,想来事关杜娘子的名声,他在心里琢磨一番,也懒得说破,只转过身往前走:“何时说?在哪说啊?”

        “只要师兄肯答应杜家的要求,杜裕知马上过来相告。”

        蔺承佑负手望天:“今日观里要布阵,目下忙得很。你们派人去杜府传话,我没兴趣播散旁人的私隐,不过我耐性有限,限杜家明日之前派个代表到青云观来,把那晚的事原原本本告诉我,一个字不许改。”

        绝圣咚咚咚跑下台阶:“我这就托人去传话。”

        弃智问:“师兄,如果明晚滕娘子去彩凤楼,你会见她么?

        蔺承佑笑问:“我们因何要去彩凤楼?”

        “除祟。”

        蔺承佑摸摸弃智的头:“既是去除祟,我哪有工夫搭理不相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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